林之遥料他有此一问,毕竟往年也是如此。作为普通人,不进食就会饿肚子。其实她在崖山种植着一些饱腹灵草,此刻长得正好,只不过阿昭虽饿,但他还是个在吃食上比较讲究的人,别说花花草草,便是寻常饱腹的饭菜都不入他的法眼,比如第一年阿昭挨饿,林之遥取来的流香居的饭食,他不喜欢吃,只好命大鹏在桃花渡最好的食肆以最快的速度为他运送刚出炉的最鲜的美食,此后十年依样行事。

        今年,大鹏不在。林之遥想,吃这顿饭大概要花费他一些时间了。实在不行,就……

        她还在想对策,结果阿昭说,“我想去流香居吃饭。”

        “……你确定吗?”林之遥问。据她所知,阿昭本对流香居的饭食评价不高,偏偏还因为吃饭挨了重罚,所以现在的选择倒有些让人看不透。

        “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阿昭暗暗的握紧拳头,给了一个听上去比较合理的说法。“我既然见过有男人入流香居,那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对吧?”

        林之遥:“……”

        “你这是什么表情?”阿昭问,“我不能去吗?背靠周宗师的男人可以去,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当然可以。”林之遥觉得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又闻他肚子咕噜咕噜响,便想着先吃饭,其他的事情,回来再告诉他吧。

        林之遥从自己手指上隐藏着的空间灵戒里找出一块水晶牌递给阿昭,“这是我从前在流香居的领饭牌,凭借此牌,用餐不排队,不付账,不限时,不限量。”

        阿昭接过来,翻转碧色晶石牌,饭牌竟是全新的,晶莹剔透,感觉从没用过似的。上面刻着百味堂的篆印,以及林之遥的名字。看来,这种在流香居用餐的特权只有宗师级别的人才有,然而大宗师并不稀罕。

        谁知林之遥又道,“只有一点,虽说不限时辰,你若去流香居,要尽量错开临仙弟子的用餐时间。莫管旁人如何言语,切记谨言慎行,如遇男子禁行之处,切勿通行。”

        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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