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是直男,是硬汉,不像黎西真那般日日精心保养着。

        他啊,整日整日的风吹日晒,皮肤糙且黑,好在身材挺拔且高大,五官端正且有气势。

        在家,搂着爱人好言安慰了一宿。

        次日,在兵团办公室给母亲挂去了一个电话,先是报喜,接着说起自己的担忧。

        霍母先是提议让亲家婆过去陪陪西真,她自己是走不开的,大儿子那边生了孙子孙女,她也只是寄寄东西。

        对两个儿子儿媳,她这个做婆婆的一碗水要端平,不然儿媳会有借口报怨了。

        霍建只得说了岳母是个重男轻女的,不合适……

        “这样子啊,那,你那个军团内的卫生所大不大?”霍母在医院呆了半辈子,自然明白女人生孩子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不由的关切问道。

        “卫生所是扩大了,不过没有好医生,也没有多少药品,就两个经过短期培训出来的军属……”只会开止痛片,想想便头痛,开荒途中,总有那样这样的意外,那多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那不成啊……妈知道有个地方有个好医生,与你们西北也不大远,他来自早年的中医世家,却是个反骨的,学了二十年中医,非要出国学西医……可谓是中西结合。可,他耿直,本该好好的在北京当着御医,却因这性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人远远打发走了。儿子啊,这可是留过洋的,很敏感哦,你做得了主吗?”霍母最后还用上了激将法。

        “我找团长去。”霍建真的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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