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故意不回答:“回公主,苏筝想不出。”

        皇姐听到这句就忍不住了,整个身子往内缩拢,最后蜷在软垫上捧腹而笑:“你若是想不出,那真是白帮陛下听了这么多年的墙脚了。”

        帘外人略有惊怔,但态度却很强硬:“回公主,苏筝是您这边的人,从未帮陛下听什么墙脚。”

        皇姐早就过了跟下人计较的年纪,所以诚心一笑,对帘外人道:“我身边能有你,可真好。”

        但下人却还想跟她计较:“公主,苏筝有句话想提醒您。”

        “你讲。”

        “陛下继位已经三年了,不需要公主再去联络李将军、白丞相、卫首领等人,公主应该在宁安宫修养身体,远离那些喧嚷臣子和杂芜琐事。”

        “苏筝,”她敛起眼眸,于晦暗光线中望了一眼今夜激荡难忍之时,被自己咬破的手指,“这些话,让赵因祁亲口讲给我听。”

        赵因祁是现在的皇帝,也是她的弟弟。

        她很想告诉赵因祁一个道理:做过的事要善后,欠下的债要偿还。

        除非她不在了,否则有些事,永远不可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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