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想这爷爷是丞相的人在晋北才是奇怪呢,他本就该待在淮恒内,之前和那个齐公子在花楼前说的‘我近日就要离开晋北了’肯定指的就是要回淮恒。
她倒是巧,好死不死的撞上和季青潭差不了几天的返程时间。
“刘兄,我们到了。”何敬伸手拍了拍在他身边低头想事情的南吟“便是这间铺户能换麒章银票。”
“说起来这一路上刘兄都是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季青潭又展开了他的白扇子一摇一晃,开始明知故问“是有什么麻烦事无法解决么?告诉我和敬安说不定也能帮刘兄出出策。”
他一口一个‘刘兄’听得南吟心肝紧缩,这数十天来赶路的疲倦都被吓跑了:“并未有何麻烦事无法解决……我、我先进去将家父的银票兑了。”
说着南吟便迈开步子朝铺户内走去,这时候何敬对身旁的季青潭说:“你陪刘兄在这里兑票,我先去翡间碧要个包房然后将菜点上,随后你再带着刘兄过来,可一定要将他带过来啊。”
“怎么能让敬安你去做这种事情,我去吧。”季青潭拦住要转身的何敬“你陪刘兄在这里。”
“唉,我是闯祸的人,这些事情肯定要自己包办啊,你别拦我了。”何敬朝旁边让了两步避开季青潭的阻拦“我先去。”
“好吧,那我就不拦你了。”季青潭放下手真的不再拦何敬“但你别再和路上的流氓瘪三起冲突了,不带护卫自己动手可像什么话啊。”
“哈哈哈……好好好,让青潭你费心了,我会注意的。”何敬说着就朝铺户的相反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还回头叮嘱一句“你记着带刘兄过来啊!”
“当然。”他怎么会放跑刘兄呢,季青潭嘴角上扬笑得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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