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南吟寒毛直竖。
“那贼子也真是好胆子,光天化日下都敢在天子脚边犯事,不过敬安你真的无事?”
“我哪儿来的事啊,倒是刘兄……被我不小心给误伤了。”
“刘兄也是,真的觉得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么?”
南吟看着季青潭那关怀满溢的目光,头皮发麻:“没、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公子不必担心。”
“唉,怎都说自己没事。”季青潭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我可再问一次,敬安你好歹还是为我的立场考虑一下,你真的没事么?你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不好交差啊……”
“没事没事,别担心啦。”何敬摆摆手打断季青潭的话“你放松点,现在主要是帮刘兄将他的事给办好了。”
这人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南吟走在旁边无语的看着关心何敬的季青潭,好似何敬出了个三长两短他也就不活了。
所谓和季青潭交情好的那些公子哥……桃花宴上他自己亲手杀了三个,在晋北又让南吟随意杀了一个,想来都不是什么好下场,这被季青潭亲昵称呼为敬安的正直书生最后不知道会是被怎样对待。
而南吟正暗自唏嘘着,那边正交谈着的季青潭忽然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了她:“不知刘兄是否是头次来淮恒?”
“两年前曾来过一次。”南吟犹犹豫豫的回答,她不知道季青潭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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