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虬颇为诧异，结结巴巴地开口：“容音法师怎么还是……不是说当时——那个——抢婚什么的——”
说着说着，自己差点就先红了脸。
“江湖上那些传闻大多是不可信的。”钱灏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开始，姑母确实不太愿意，毕竟是家里安排的联姻，都不知道对方生得什么模样。当时，她自己偷偷躲在送亲的队伍里，谁知鬼使神差的，最后还真看上对方了……一去都不肯回来了。”
钱灏不太在意当年的八卦：“我与姑母不算亲近，但她与我母亲的关系确实极好。只要我让母亲修书一封，进个门应当不成问题。”
这事暂时定下。
钱三公子家书一封，容音法师便答应见人。钱灏不太信任凰翎，最后只是选了司小虬与李木直作为自己的“贴身小厮”。
诺大一座焚香寺，竟然显得空空荡荡，只有山顶祭坛的方向诵经声朗朗，久不停息。司小虬忍不住往诵经的方向多瞄了几眼，言修明在脑内提醒他，那个祭坛便是供奉火种的地方。
钱灏问道：“姑母，这山上可是在做什么法事？”
若论岁数，钱榕已是四十出头，但从模样上看，与钱灏相差无几——完全就是司小虬记忆里的美艳模样。她热情地挽住钱灏胳膊，笑靥如花：“也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日日诵经，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还好有你陪我解闷。”
她半字未提火种之事，便切了话题：“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嫂嫂还来寺里祈福呢。说起来，那时候我就见过你了，一转眼都已经是顶天立地男子汉了。”
两人就钱灏母亲的话题又唠起了家常，司小虬与李木直低着头，尾随其后。焚香寺的僧人分两种，“戒僧”与“渡僧”，说白了就是不找道侣的和找道侣的，与渡僧结为道侣的姑娘们有自己单独的一片别院——正是容音法师修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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