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下了一场雪,此时已经消融的差不多了,天气日渐暖和,光秃秃的树枝都冒出了新芽。
骆莺喝完药之后指点弟弟跟妹妹写字。
她自小身体就不好,学得东西不多,但一手字是极为的秀美。
梅娘瞧这三人很是专注,微微皱一皱眉:“姑娘应该让二姑娘练练女红,字有什么好学的?姑娘做不动绣活,总不能让二姑娘也跟着荒废了吧?”
骆燕嫌她烦:“女红学了作甚?我也不见骆箐学的!”
梅娘一贯不喜欢骆燕,觉得她性子太冲,嗤笑一声:“你跟三姑娘比?”三姑娘好歹有个做官的父亲,这大房还有什么?不过她也没说,“我是好心提醒你们,技多不压身。”
“等天气再暖些。”骆莺知道梅娘的意思。
女红是应该学一点,然而她愿意嫁去章府,本就是为妹妹跟弟弟的前途,若妹妹学女红是为了将来讨好夫家,那还有什么意义?她一定要给妹妹谋划一门顶顶好的婚事,让妹妹不受一点委屈。
她挽袖继续磨墨。
上房的一个婆子突然来传话:“大姑娘,二姑娘,明日早些起,收拾下,宣德侯夫人请姑娘们去做客。”
梅娘大为吃惊:“宣德侯夫人怎么会……”那些个权贵家族惯喜欢聚会的,可骆府从来不会在名单之上,难道说是看在章府的面子?可两家尚未定下,也不至于吧,她百思不得其解,只督促骆莺,“一定不能失礼,你可要管好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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