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逼,要演也该演好一点,要装,就应该装到让他找不出任何破绽才对。

        唐一看上去被谢言的气势吓到了,一副垂泪欲滴的模样,他说:“前辈,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抑制剂,我没有做过的事您要我怎么承认,如果前辈有证据的话就拿证据来吧,我不想平白替别人背锅。”

        之前拍哭戏的时候左右干着一双眼,这会儿倒是演得挺真了。

        唐一哽咽了一下,眼泪就落了下来:“前辈,您说完了可不可以让我走了,马上就要我的戏了,我不想让导演等太久。”

        还知道拿导演来压人了。

        谢言收回手,唐一擦了下脸上的眼泪,“前辈,清者自清,您要是不相信就去找证据吧。”

        休息室这一带都是临时隔出来的,再加上在这里拍摄的周期并不长,所以没有摄像头,根本没有搞到证据,进口处倒是有摄像头,但这里出去就是化妆室,随时都有人进进出出,根本没法当证据。

        谢言知道,唐一就是抓住了这个点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让他找证据。

        唐一吸了下鼻子,一副模样委屈得不行,起身就要走。

        两人擦肩而过时,谢言的余光的瞟到,唐一脸上的委屈变成了笑。

        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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