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杂毛狐狸压低了声音,“你以后可千万离那个叫做孟深闻的人远一点儿!”

        “为什么?”沈秋眠也学着杂毛狐狸,压低了声音。

        “他就是个大变态!”杂毛狐狸愤愤地道,“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他要求我把和你相遇后,有关你的所有事情都一件一件讲清楚!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漏掉!漏掉一个字就要被剪指甲!”

        沈秋眠嘴角抽了抽,“你说话还会说标点符号吗?而且,你的指甲确实该剪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你图谋不轨!”杂毛狐狸恨不得一爪子拍到沈秋眠的脑袋上,“正常人谁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上心啊!反正这个影视基地我是不能呆了,至于你……看在咱们同是妖怪的份儿上,我还是给你一个忠告吧。”

        “快逃!”

        沈秋眠将椅子拉开,坐下伸手捏了捏杂毛狐狸的尾巴,垂下眸子,为难道,“但是我的戏份还没拍完,违约是需要付赔偿金的,但我现在……”

        他在自己的裤兜里掏了掏,只掏出来三十二块五毛,“没钱。”

        “而且我之后还要接戏拍戏的,在同一个圈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了,不是吗?”

        杂毛狐狸抽回尾巴的动作一顿,似乎是被沈秋眠给说动了,也开始帮忙思考了起来,沉浸在思考中的它并没有发现,沈秋眠已经从尾巴摸上了爪子,正在向着它的下巴靠近。

        沉思了一会儿后,杂毛狐狸沉重万分地开口,“那……你要是实在反抗不了,不如你就从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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