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思南歪头，“很明显吗？”
？？？
冉清明崩溃了，不是这样的。徐阳应该反驳，然后自己再绿茶一顿的。
冉清明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靳思南笑了笑，“我是开玩笑的，我的玩笑是不是没什么水准。”
冉清明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徐阳怎么会突然针对他。
冉清明没了兴致，只是敷衍的笑笑。
靳思南疲于应付他，冉清明总是试图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让他心生烦闷，还不如一句话解决掉。
靳思南甩甩手上的水，出了洗手间他有些懊悔，又把徐阳的小动作给忘记了，他该烘干的。
可是出都出来了，更何况里面还有讨厌的人。
靳思南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和冉清明共用一间办公室，冉清明的工位就在他的对面，但是幸运的是他一天会有大半的时间不在，冉清明会泡在燕秦的办公室里，然后各种缠着燕秦，分散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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