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堂坐在马车上,单手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身子往后靠了靠。
闭上眼睛,面前就是她的模样。
她总是那样一副冷冷的的样子,对人清清冷冷,让人瞧不清看不透。
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又什么都不在意。
但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说出那样的话,又显得格外认真。‘我要你。’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坦坦荡荡,满是虔诚。
姜玉堂想到清早她说的那些话,抬手捏了捏眉心。
昨日里他是碰了她,不知是一时情迷,还是被梦境影响,总之他是碰了她,且还不止一次。
她却是什么都不要,不吵不闹。这段关系远比他想的更轻松,她也比自己想的更加坦荡。
倒是显得他有些矫情了。
就像是她自个儿说的,他是侯府的世子,以他的身份是不会允许娶她这样身份的女子为妻的。
而让她当妾室?脑子里闪过那雪白的脸,依照她的性子让她做妾,倒是不如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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