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医又对床上那团被子说:“你易感期应该只剩一两天了吧?这两天就少打一点抑制剂,用量至少减半。下次别再擅自加量了。”

        床上那团被子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楚玦见状,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被子扯下来,直接将他暴露在空气中,“走了。”

        “谢谢。”楚玦跟队医道了一声谢,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务室。

        时钊迅速掀开被子站起来,跟上楚玦的脚步。

        楚玦一言不发地走着,旁边跟了一条小尾巴。

        他不说话,时钊也一直缄默不语。

        终于,在走出医务室几十米远之后,楚玦才倏地停下脚步。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真是……”其实楚玦自己往深了想想,也能想出时钊为什么要这样,他说到这里也不继续说下去了,更没打算骂时钊,只说:“算了。别再有下次。”

        时钊自知理亏,说:“我知道了。”

        时钊的易感期已经步入尾声了,依队医所言,这两天抑制剂用量至少减半。减半后的抑制剂药效自然没有先前强烈,因此时钊偶尔会有小幅度的信息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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