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寻龙尺来寻找人这种离谱的事儿,安卉是肯定不信的。
那要是这玩意儿真管用,她爹上辈子为啥不用寻龙尺去寻找那些可怜的被拐儿童呢?
假的,肯定是忽悠人的!
在内心里吐槽了一波亲爱的老爹后,安卉又惦记上了半途而废的弹棉花大业。只可惜,原本都被轮到她了,但见她迟迟未归,其他的街坊邻居就接了上去。
弹棉花的是一对中年夫妻,原本是打算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家的。在安卉的提议下,俩人去了安堂叔的客栈里,以帮忙免费弹棉花的条件,换取了这几天免费住在客栈里。当然,住的是大通铺,不过安堂叔家生意特别差,压根就没人住店,大通铺也就他俩住着。
与此同时,安卉也得到了明个儿第一个弹棉花的特殊待遇。
于是,次日一大清早,天都还可没亮呢,正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安卉,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歌声。
“弹棉花嘞~弹棉花~半斤棉花弹成八两八~”那调子蜿蜒曲折,声音尽管实际上不是特别嘹亮,但在这寂静的深秋清晨里,却仿佛穿透了门板直接在安卉的耳边炸响。
安卉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来,满脑子都充满了哲学问题。
……以及弹棉花匠昨个儿在客栈里信誓旦旦的对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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