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明莲像条死狗似的被人拖出了院子,再一听里面老太太的话,石榴吓的一把抱住了苗婉如的大腿,“我不进去,小姐,我不要进去,您救救我,小姐救救我!”害怕只是一方面,无言面对心上人才是最让石榴痛苦的。
“石榴你疯了,快把小姐放开。”苗婉如的另一个陪嫁大丫鬟红蕊见苗婉如脸色不对,忙上前几步硬扒开了石榴的手,边拍着苗婉如的背边急声道:“小姐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不止红蕊急,惜竹和惜菊也急,她们擅自将二少夫人带来本就违背了老太太的命令,如果二少夫人再出点什么差错,那她们就惨了,今天的老太太可不比往常,撞到手上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我没事。”有事也不能现在有,“石榴,今天这一劫你躲不过,我也帮不了你,走吧,我们进去给老太太请安。”强撑着胆气大步走在最前头,苗婉如下意识摸摸小腹,孩子,娘今天能否安好,可就全靠你了。
惜竹和惜梅跟在苗婉如身后把畏畏缩缩的石榴硬扯进了屋里,然后机灵的悄悄退到了门外。
“孙媳婉如,拜见祖母。”一进了堂屋苗婉如就跪下了,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先行了一个大礼,双手交叠贴于额头处,头直直叩向地面,这样的大礼除非重要节日或者场和,平日里根本不会出现。
齐老夫人不说话,她心里明白苗婉如摆出这等做派的含义,想仗着孕育卫家第四代的功劳替石榴求情?谁给她的脸?
端王府里的嫡长子可不是她丈夫卫振业,一个继室还未出生的孙子,有什么资格来向她讨要情份?
“振业媳妇,你身体不舒服就回去待着吧,这里没你操心的地方。”
苗婉如的脸色被齐老夫人毫不客气的话刺的窘红,审问她的大丫鬟却说与她无关,还当着下人们的面赶她走,这样的难堪让她愤恨的银咬都要咬碎了。
又愤又气,反倒激起了苗婉如骨子里的倔性,想让她走?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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