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衡捡回来的小狗崽,从醒来后就一直缩在石墩上,瑟瑟发抖着。而面前的肉糜粥也一直没有动过。

        下午福婶上来的时候,周衡进了略深的山中检查陷井中有无猎物。虽然有米有面,但肉菜都是再这山中自供自足。

        周衡喜好肉。和他一块生活了好些天的齐绣婉是知道这点的。

        虽然吃的不一样,但都是在同一张桌子。周衡一日两顿,不管是早上那顿还是晚上的那一顿都必然少不了肉。

        在周衡出去的时候,福婶给齐绣婉洗了澡。拿上擦身子的布巾,才认出来是昨天周衡特意买下的棉布,顿时笑道:“周衡可真疼你这小媳妇。”

        齐绣婉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但显然福婶一直以为她是周衡的小媳妇,口不能言,也无法解释,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现在同吃同住的行为。

        周衡没有那么多规规矩矩,但别人的观念定然与他不一样的。

        只是被误会是周衡的媳妇,小姑娘皮子薄,脸颊一片绯红。

        洗澡穿衣后,福婶替她丈量的身形。齐绣婉的身形和福婶女儿的身形差不多,只是福婶特别丈量了她的胸围……

        丈量好后,福婶问:“周衡的身形我不好丈量,我能不能拿他的衣衫来丈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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