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菱是从一种如同溺水一般的窒息感中苏醒过来的。

        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大汗淋漓,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场景。

        宸王妃房中几个强壮的婆子将她按倒在地上,强硬地捏着她的腮灌给她一盏毒酒。初菱拼命地挣扎,但还是无济于事,冰冷的苦酒顺着喉头流入腹中,不过几个喘息的功夫,初菱便觉得小腹处如同炸开一般的疼。

        她吃力地挺起身子,向自己的双腿中间看去,不出意外的,原本淡青色的裙摆被染红,那是她未满三个月的孩子。

        再然后,初菱便听见其中一个婆子如释重负的声音:“这下子王爷该放心了。”

        ……

        难道还没有死吗?

        初菱迷茫地坐起来,打量眼前这个略有些阴暗和狭窄的房间,这和她印象中的卧房不太一样。

        预想中的疼痛难忍也没有传来,初菱抬手摸了摸肚子,这是她知晓自己有孕后养成的下意识的举动,但这次却被手底下的触感吓了一跳。

        初菱想起了什么,水润的瞳仁猛地一缩,掀开了纯白色的亵衣。

        平整光滑的肌肤暴露在她的视线中,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雪润细腻,并没有那道蜿蜒丑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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