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絮瞳孔一缩,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猝然动手。

        冰箭势如破竹,前两支分别落空和被雪雕的羽翅扫落,第三支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不偏不侧的正中胸部。

        雪雕凄鸣一声,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如断线风筝般无力的坠落到雪地上,前后不过两息时间,在场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鲜红温热的血很快洇透常年不化的积雪,映入花絮的眼帘,耳边传来红翎雪雕气息不匀的哀嚎,乖戾疯狂的杀意席卷而出,炽盛的灵力开始暴乱,识海为之翻腾震荡。

        “你,该死!”

        极具眼色的楼嘉仪默默瞬移至不远处,确保这个距离不会被波及误伤,又能够吃瓜看戏。

        沈凯感受到摄人的威压,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面色苍白的僵硬在原地,升不起半分抵抗或是逃跑的欲望。

        “你……到底是谁?”

        盛澄暗道一声大事不妙,但当务之急是先救下奄奄一息的雪雕,他取出专门为灵宠炼制的保命药液,手脚麻利的飞奔过去并冲着雪雕的伤口倒了上去。

        随即顾不上男女之防和以下犯上,闷头揽住花絮纤细的腰肢:“大师姐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已经……不是……红翎雪雕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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