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

        顾七记得临平镇的这处周氏大宅就是周家本家的老宅,算的上是周氏的根基所致。

        周璃笑了笑:“一半一半。

        那些人撺掇这老爷子收了我在江陵郡的产业,老爷子心里有愧就将渝州府这边的一些田产过到了我手里。

        族里的人之前是觉得渝州没救了倒也没拦着。如今这不是又听到了风声,说是渝南这边起来了,那些人的心眼也跟着活络了,又想着将渝州的田产要回去。

        只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就是他们想,老爷子也没那个脸面再问我要。

        不过老爷子到底留了一手,周家在渝州府旁处的田产如今都在我手里,只临安镇这边的铺面和祖宅还在老爷子手里,说到底这是是家中的祖产,老爷子原是想留个念想,倒是给那些人给留着了。

        如今老爷子年岁大了,身体不爽利也不爱出来走动;至于我那些个叔伯们,贼心眼不少,可惜胆子却小了点,有心往渝南这里来掺一脚,可又怕出事。

        这不,就又把我这个干惯苦力活的给推出来了。”

        “他们就不怕放你一人过来,做手脚?”顾七笑问。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下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我家里的那些叔伯兄弟们,贪是贪了些,倒也不都是傻的。

        老爷子心软,又知道我拿老爷子没办法。只要老爷子还能吃能睡一日,总少不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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