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挠了挠头,“那我们两个也在这里陪头儿你一起吃。”
鄞诺挥手照着猫耳朵的肩膀就是一拳,笑着说,“这几天,你们也累得够呛,睡得少,跑得多。再不好好吃点,身子就垮了。你们这一个个的小身板儿,能跟你家鄞头比吗?去吧,回头要用到兄弟们的地方还多着呢,到时你们要是敢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整治你们的。
再者说了,现在案子到了关键时刻,你们鄞头怎么都需要静一静,好好合计合计。你们就别在我跟前碍眼了。”
“那头儿,我们就在杜家厨房吃,离这儿不远,有事您就叫兄弟们。
猫耳朵和大胡子虽然还有不甘,却还是听话的先走了。
于是鄞诺在地上铺好了餐布,接着院子里的残余的景观流水洗了手,才上前打开餐盒,“白兄,小筠,先吃饭吧。”
和白鹜四处查看的温小筠这才皱着眉头走了回来。
“怎么,有什么收获吗?”鄞诺一人递过一个盘子。
白鹜看着盘子里粗陋的干粮不觉皱了皱眉。
温小筠的全部思虑仍然在残破的案发现场中,俯身坐在餐布上,苦着脸摇摇头,“什么发现都没有,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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