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忘记了,自己的袖子也是湿的。

        “对不起对不起。”她努了努嘴,双膝跪在木桶的水里给他请罪,却也不敢太过用力,伤口还是很疼。

        此时,殷长生的重点压根不在这。

        他眸光下移,看着她浑身湿透了的模样,语气带着温温的燥,“孤如今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洗尽铅华呈素姿,依旧红颜俏如花。”

        安倾桃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忙低头去瞧,发现自己衣衫极为不整,又赶忙向后往水中缩去。

        大腿泛疼,力道一松,整个人失了力气,刚要往水里栽去。

        殷长生已经用大掌抚在她后脑勺上,不让她磕到头。

        果真,她沉甸甸的脑袋将他的大手当了靠枕,直直到在了木桶边沿。

        他的手掌扣到木边,双眸一紧,身子又往下压了压,差水面之剩分毫,“怎么?你又想与孤共浴了?”

        又?

        为什么要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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