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桃觉得今日的他奇怪极了。
一会对自己温柔呵护,一会对自己阴阳怪气。
特别是玄尹出现之后。
“依然会是陛下。”安倾桃表里如一地坦白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是唯一的夫君,自然是陛下。”
“呵呵,原来仅仅是因为,夫妻名分而已。”他敛眸,冷峻得脸上浮过一丝苦笑,拂过淡淡凄凉。
安倾桃蹙了蹙眉。
是她看错了么?
“臣妾想与师兄们聚一聚,望陛下恩准。”
不知为何,她此时不想与他呆在一块儿了。
如今与他一起,只觉压抑。
他轻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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