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也不再装,他哈哈一笑,“都说虎父无犬子,我可是您的儿子,不说学您的十层十,六七分应该是有的。”
“所以,爸,您别怪我,您放心,以后我保证会孝敬您的。”
说完,他看向律师,冷声吩咐道:“开始吧。”
律师颔首道:“是。”然后走了过去,开始在各种文件上按手印。
上官盛嘲讽的看着上官言,“上官言,你太天真了,以为按了手印就具有法律效应了吗?”
上官言:“这就不需要您操心,我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做无用功。”
上官盛不怀疑上官言有那个本事,他又说道:“只我出庭说那是你拿着我的手逼迫我按的,法律上就不会承认。”
上官言轻笑一声,“您还真是天真,我既然敢做,那自然就不会允许您再出现在大众面前。”
上官盛眼里闪过一抹赫然,“上官言,你想杀了我?”
“您多虑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何况您还是我的亲父亲,就算我不顾法律,我还怕招雷劈呢!”上官言解释道:“您也清楚您现在什么身体状况,不让您见人,除了杀您,有的事办法,比如,将您关起来或者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上官盛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活着不如死了,可当真的在死亡面前时,他还是愿意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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