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糯糯死了,糯糯的魂哭着来找她索命,说自己这一生的悲惨都是她害的,是她夺走了她的两个爸爸。

        糯糯的小手很有劲,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有很强的窒息感,努力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时,天都有些微微凉了。

        顾驭城被惊醒,拍了拍她的后背,“做噩梦了?”

        “叶悠然摇头,“没事儿,你先睡吧,我去趟洗手间。”

        今日弹琴时有些兴奋,晚间又被他握着手腕做了那档子事儿,睡着时嫌闷将胳膊伸了出来,早些年艺考练琴压力大,得了腱鞘炎,今日有些发作的厉害。

        叶悠然接了一水池子的冷水,将两只手腕泡进去冰着,来缓解手腕针扎似的痛。

        如今似乎连热爱重拾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做完这一切后,叶悠然回到床上躺着,闭上眼,总想起糯糯的影子。

        她承认,自己有些不忍心了,即便母亲说的再有道理,她跟糯糯半点关系也没有,可也真不能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小姑娘就如此消陨。

        到底,叶悠然这晚还是没睡着,次日醒来便觉得小腹生疼,与以往的疼痛都不一般,顾驭城早已起床上班,她一个人到洗手间,看到底裤上的红时,一时之间竟是松了口气。

        医生当时嘱咐,小产后第一次例假来时,便说明身体机能已经逐步恢复正常。

        只是笔以往都要疼,右腿有些发麻,麻中隐隐作疼,一种无法形容的难受劲逆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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