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过年才回来三四天,若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指不定又会让儿子恼了,早早收拾包袱回书院。
于是搞得徐家老两口是提也不敢提。
这会儿沈沉澜一说,林茹便想起来了。
她对于科考一事,知道的也只是这么多。
若到时候沈沉澜考上秀才离家了,岂不是要把姜宁丢在家里两三年,逢年过节只见一次?
三年之后是如何,她是不知道。
但这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沈沉澜在外边,难免不会见到别的野花野草,就算她现在相信沈沉澜不会对别的野花动心,但时间长了,她也没在身边盯着,人要是变了呢。
那真是后悔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沈沉澜自己只是提了一嘴,便看到林茹脸色变了几变,已经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
于是便道:“现在咱们把银子先攒起来,等后年我考上秀才了,咱们一家便干脆全家搬到昌平州城去,州城距离濂溪书院近,如果方便的话,说不定还能每天回家,若是不方便,也能至少一个月回一次,到时候得去看过再说。”
林茹听着,直愣愣的点头。
在她的观念里,嫁过来了,便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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