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火车,一天大巴。

        抱着黑sE的旅行包,浮林塔疲惫地靠在车窗边。为了方便打理,她将在出发前一天头发剪短,配上高瘦的身材,很容易会被错认为清秀的小男生。

        大巴沿着额尔齐斯河前进。在法兰克福已有春天景象时,北方内陆仍一片荒凉。大片山脉上的白雪仍未融化g净,在褐sE的山T上斑驳。冰面边有三两白sE轮船停泊,哨声回荡在万里无云的天际。尽管车内暖气很足,但看到漫山遍野光秃秃的岩石时仍会止不住哆嗦。

        冰冷的沉睡之地。

        这是西伯利亚,地球上最冷的土地之一。

        她想起一句话,或许是某位上校说过的。

        ——能挺过西伯利亚摧残的军人,才有资格成为军官。

        闭上眼,三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狂风呼啸,寂寞在雪地中无限放大。这句话是对的,只有狼才能挺下来。

        恍惚间,浮林塔总有种不真实感。

        斑驳的灰sE山脉是一样的,内燃机的机油味是一样的,被军服占据的大巴是一样的。但明明才过了三年,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一片漆黑中,鞭打带来的疼痛渐渐模糊,直到模糊成了畸形的X.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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