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然乘机上前矮下身体,抓起陈叙白的手,循循善诱。
“师尊,事已至此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不好,错都在我,可你不能因为我犯下的错去折磨你自己。
你还有那么多弟子,他们苦修这么多年,有多少人想要在仙盟大会上夺得名次,为师门争光。
你若将事情说了出去,你让这些弟子们如何自处,让外界怎么看他们……师尊,不论如何,先等仙盟大会过了再说好不好……”
陈叙白待人做事虽刚冷强硬从不为人徇私,可他终究不是个冷血的人。
霁月华说得对,弟子无辜。
“等仙盟大会过了,我自会向掌门禀明实情。”
“是,都听师尊的……”
又休息了几天,陈叙白好了很多,恢复了对秦漫漫的教导。
只是这次秦漫漫来时,看他们俩的眼神已经变了。
看霁然时,是恶心和鄙夷。
看陈叙白时,却是复杂,想来她还是放不下师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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