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柳岸,轻风抚过万千垂柳,油绿的柳枝轻轻浮动,一位青衫男子失魂落魄的站在河边。

        段浦脸色阴暗变化,时而愤慨恼怒,时而苦笑自嘲。

        最终看向前方江河,眼中尽是决然之色。

        今日被覃漫洛大庭广众之下侮辱,已经让段家丢尽了脸,原本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这个废物,在段家也备受争议,家主之位摇摇欲坠。

        若三日之后,自己真的被覃漫洛上门退婚,自己受那点委屈不算什么,可是一直爱护自己的父亲可就危险了,家族几个长老的嘴脸早已经被段浦看透,特别是家族那位野心勃勃的二伯,早就对父亲的家主之位垂涎三尺。

        自己真是一个废物!

        段浦恨那些嘲笑自己的人,更恨自己,若不是自己无能,岂能达到这种地步!

        与其让覃漫洛退婚,不如自己一死了之!

        这样父亲就不会再因为自己而受到耻辱,自己一死,所有事情一切都会消散。

        想到这里,段浦脸色尽是狠辣之色,体内真气运行,封印自己的经脉,瞬间经脉被封住,段浦脸色苍白却毫不犹豫的向江河踏去!

        “有勇气去死,为什么没有勇气去报仇,洗刷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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