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你们定机票吗?”
一家三口拨浪鼓摇头。
他忍不住蹲下身,像接近受惊的小松鼠一家,“我不会伤害你们......”
叮。
王含乐只听到内心有根绷着的东西断裂了,再意识到的时候,已做出她以前想过很多次,但从来不敢做的——狠狠一脚踹过去。
拽着人一路霸气拖下五层楼,出了楼道,撞入蝉鸣嘶远的夏夜。
不知何时这个小区已家家亮起灯火,碗瓢盆的声音铺垫成背景乐。
霸总一时爽,人身火葬场。
突然好珍惜生命,她扔开握住的手,像扔烫手山芋,四处张望,口g舌燥地找出口,或者把树上的知了都摇下来,吵得人狂躁直往脑门冲,她也正打算这么做,跳上花坛——
“我在你那儿放了点东西。”
一直沉默任人拖拽的杨碟越过她,声音并没有适才的消沉,也没有面对病人的温柔,而是冷y,就像多年前身在异国王含乐刚认识他时,话都不屑多讲一句,仅通知房屋主人一声,径自向她租住的单元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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