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跑一趟,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样也要跑一趟啊。”
蔡京心里一咯噔,额头上有白毛汗冒出来了。
“还请李公明言。”声音里有点微微颤抖。
“官家曾经给叔通先生讲过一个‘去皮见骨’的故事,然后又给我们几位内侍讲过。官家说,这故事挺有意思的,要让我给蔡公讲一讲。”
李芳把当初赵似跟宇文虚中在彩凤楼上,讲过的“去皮见骨”的典故,详细地讲了一遍。
“老身读书少,没有什么见识。这去皮见骨的典故,听着也就那么回事,不大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觉得这等小伎俩,在官家如炬的双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你说是不是,蔡公?”
“是的,这等小伎俩,就是个笑话。”蔡京木讷地答道,下意识地挥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
“官家派叔通先生,给东阁带去两幅字,一幅是‘政通人和’,让给挂在内阁议事堂里;一幅是‘和光同尘’,让元度公挂在首揆的入值阁房里。”
“对了,官家还叫谭世绩拟旨,授太宰元度公(蔡卞)文华殿大学士,平章军国事;授大司马斯和公(李夔)武英殿大学士,大司徒伯通公(何执中)、大司寇希古公(常安民)、少宰嵇仲先生皆授端明殿大学士,同平章军国事,入值东阁。”
“其余学士和直学士加衔不变,只是崇政殿学士参知军国事,入阁参议军政事。垂拱殿直学士入殿参议军政事。”
蔡京当然知道李芳说的这些话里,蕴藏着什么意思。他心中无尽苦涩,自己精心策划,苦心经营,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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