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一次也没有。

        最生气的那次,也还只是冷着脸训了她几句,然后两个人就重归于好了。

        至于大声吼她,从来没有过。

        裴老爷子一见这样也怒了:“裴承!你疯了你对你妹妹这么说话!你这么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我为什么这样?你刚刚没看见吗?”裴承大声反驳:“本来你们那么对晴晴,她已经很难受了,好不容易我找到一个能安抚她的方法,你听听你女儿说的什么话!”

        “难受?她难受?”不等老爷子开口,简书桐就说话了,声音不同于刚刚的平和与安静,音调里带着刺,很冷,很硬。

        “那外公难不难受?小姨难不难受?一切问题都是她弄出来的,你现在还护着她!他们心里难不难受!”简书桐还坐在那里,只是眼神变了变,有些冷。

        裴承没想到简书桐会这么说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确实,刚才简书桐给人的感受,和现在简书桐给人的感受,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如果刚刚那个是简书桐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就像从冰雪里走出的魔鬼一样,让裴承突如其来的生出一股惧意。

        那是哪怕面对裴老爷子夫妇,都从没有过的惧意。

        过了几秒才缓过来:“爸你瞧瞧,跟裴玥一个脾气,都敢和别人叫板了!”裴承没了惧意以后,突然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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