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走后我便来到了铃兰的辰曦院,想要与她商议王爷去边境前的准备。一方面她年长我不少,会有一些经验;另一方面她是王爷最宠爱的人,一定万分了解王爷的需要。
“铃兰,”我们一边打招呼一边寒暄着往她的屋内走去,“你可知王爷即将启程赴边疆之事?”
“哦,”她略微停顿,“王妃,妾身也是才听王爷说过。”
她果然知道,在我之前。
“铃兰,你最得王爷的心思,此次王爷启程赴边疆,我们少不了也要做些准备,还要你劳心劳力多多协助啊!”
“王妃,此次...此次王爷是赴...赴梁夏两国边境,王妃的熟悉程度想必在我之上。”她缓缓地说出口,似乎是在试探,又似乎是在打消我的顾虑。
“铃兰,”我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她的手,这时她的贴身婢女凤儿端上来两杯茶放到我们面前。“我在郢都城外遭遇的不测你是知道的,”我继续说着,语重心长,“脑子摔坏了,什么也都不记得了。夏国说起来是我的母国,但我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自然也是不清楚要为王爷准备什么的,你可要多多帮助我才是呀!”夏国的事情我确实一概不知,不过此时此刻我对铃兰说的话语,加上说话的语气、动作、神态,我自己都觉得非常假,也很做作。
“是,王妃。”她一脸真诚地回答我。
这我就真的把心放了下来,铃兰的答允让我相信这件事情可以做得很好。张氏姐妹已经不在,柳姿又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而自我与王爷成婚之后,王爷也没有与我在一起过,我们这些女眷,只有铃兰跟王爷的关系最为亲密,她自然也是了解王爷最多。
准备的几天无话,不过是登记造册、归类装车这些常规流程。转眼间,出发的日子已在眼前。
我们今天被允许出府,大家会一起登上郢都的城楼,目送大军离开都城前往边疆。我在谢嬷嬷、墨婷、小欢子等奴婢的陪伴下,下轿向着登城的楼梯处走去,却在拐角的阴暗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宇文成吉。
“等等。”我迅速叫住他,趁着现在他还没有进入大军的队伍中,还有些许时间,我要好好找他算算清楚。之后我便不许人跟着,一众奴婢都在楼梯口等候,我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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