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他们哪知道我们有多少工作?每天成千上万的标本,一个也不能出错,科里面就这么点人,报告出的慢了一点,门诊医生就下不了班,病人往往一天还看不完个病,也理解他们的心情……可是,他们也该理解理解我们啊……”
林亦然话没说完,何主何就抢过话头,发起了牢骚。
简直像瞌睡来了有人递上枕头,林亦然内心窃喜,顺着他的话就说:
“是啊,临床医生习惯了咱们一直以来的高效率,稍微有点改变就闹翻了天。可他们哪里知道,李波老师他们这段时间每天干到多晚才下班!这还是在我们来了两个人帮忙的情况下,如果没人帮忙,可能当天的标本根本就做不完……”
“李波这段时间每天都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可当领导的和干临床的谁去管?”
如同遇到了知音,何主任肚子里的一腔怨气,毫无顾忌的发泄着。
“所以啊,主任,既然临床有这么多反馈,江院长也亲自过问了,尽管没有造成不良后果,但这都是基于科室的努力,辛辛苦苦拼回来的。咱不能吃这个哑巴亏,说不定还要在档案里记上一笔呢……要不咱们还是写一份书面的回复交上去,把产生问题的原因和我们的处置方案、面临的困难和如何刻服的,最后达成了什么样的效果以及对应的数据写上去,领导看就看,不看咱们存个档案在那里,别把这个黑锅让您背了……”
何主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林亦然给他递了支烟,何主任深深的吸了两口,吐出一大口烟气,接着他把烟头使劲杵进烟缸里,狠狠地点了点头。
隔了一天,一份翔实的汇报文件分别交到了医务科、设备科以及江院长的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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