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城,高低错落,鳞次绵延的妫家众府邸,和城里其他热闹所在大有不同,清静低调,细微处却尽显奢华。

        妫庆之不过是妫家旁支,他家宅子藏在层层院落里毫不起眼,不大不小,b上不足,b下有余。

        “我承认,我是骗了她,那时候我被慾念所迷,脑子不清楚,鬼使神差,犯下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们想想,一个男人,遇到了少年时曾经Ai慕,但却没有得到的nV人,她容颜依旧,但被丈夫嫌弃、羞辱,走投无路,把男人当做救命的稻草,唯一的希望。如此情境,怎能教人把持得住,就是哄哄她,呵护她,说点好听的逗她开心,也不是不可原谅的。”

        “咳咳,责任,我是付不起的,我老婆是孟家学g0ng出身,元婴之後,难道叫我休了?”

        “我错了,我道歉,任杀任剐这话是假的,赔点东西可以。”

        “这事我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思瑶跑来缠着我借贷,我也做不下这一出。姜家已经通过齐云派把这事跟我族里告过状了,我也吃了不少责罚。”

        “当然,要是愿意把思瑶给我做妾室,我还是……”

        一身黑袍的妫庆之也早已筑基,还是贵少年模样,面对到访的齐、姚二人,并不觉有多尴尬,依然滔滔不绝。

        “够了!好歹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姚青喝道。

        “就是因为我读过圣贤书!”妫庆之毫不示弱,“所以我选择直面本心,说我人渣也好,怎麽都好,我就这麽个想法,也没必要隐瞒,全告诉你们了。”

        姚青还要再说,齐休抬手止住,站起身来,平静地盯着妫庆之,半晌不吐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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