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说完,丁春红接着看了下去。
“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26岁的张笑林心机一转,决定去报考在杭州的浙江武备学堂。他还真被录取了,并与同在学堂学习的张载阳等人成为好朋友。然而对张笑林而言,武备学堂的诸多规矩简直就是如来给孙悟空的紧箍咒,实在叫他受不了。
单戒赌戒色这两条,就叫他活不下去。张笑林熬了两年不到,不得不自动请辞。
离开学堂后,张笑林找到杭州府衙门领班、也是慈溪人的李休堂,希望在他那里混日子。
李休堂很乐意就接受了他,因为张笑林这个混混在当地已经很有名气了,对衙门维持社会秩序及办案很有帮助。
衙门领班在官制上属于吏,并非国家官员,而是由地方官自己聘用。吏这个职业,就是政府政策在下面的执行者,直接与人民打交道,秦琼秦叔宝的捕快是吏,宋江及时雨的押司也是吏,虽然是个两难的职业,却也是了解黑白两道内幕的最好途径。
张笑林在这个职位上自然如鱼得水,除去吃喝嫖赌,不几年还赚下了一点家私。”
看到这里,丁春红道:“看来这个人去哪都是如鱼得水啊。”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这个人能动。”
“不过,这样八面春风的人,我们也不好对付啊。”
“我觉得没什么,要是一个平庸的人,就算我们要动他,也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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