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宋寒命云茉点上暖炉后才开口与苏苓笙交谈,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裹紧在大氅中,甚至拿了条薄毯覆于双膝之上,又不忘贴心地替苏苓笙搓着手。

        苏苓笙有些埋怨的看着他:“怪是不会怪,可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趁我睡着的时候跑去参禅,染上了一身的风寒——诶诶诶,你别靠过来,省得传染给了我。”

        那夜宋寒偷偷跑出去的事情,苏苓笙后半夜便得知了,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身边空旷无人给她吓得睡意全无,欲要起身披上衣服之时,宋寒才推门而入。

        宋寒给出的解释是,他对佛学突然起了兴致,便与大师们雪夜论佛,一时误了时辰。

        哪里会有这么简单,定是他心神不宁出去散心罢了,苏苓笙知道可面上也不表现出来,她能理解宋寒的难处,便也只能佯装不懂其中深意。

        “笙儿,你还在怪我?你是怕我染病给你,还是担心我那夜遇险了呢?”

        见她这副撅起小嘴气呼呼的模样,宋寒忍不住想逗弄她,他知道苏苓笙脸皮不算薄,有时候语出惊人起来反而让他面红耳赤,可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想逗弄苏苓笙。

        “当然是都有啊,寒哥哥以为我是那种一门心思都在夫君身上的小妇人?我也怕得病,我也怕喝药。”

        宋寒抓住她话中端倪破绽追问:“你叫我什么?你放才是不是叫我夫君?”

        苏苓笙不自然答道:“才、才没,举例子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