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淮和秦皇后散后,宋寒转身对苏苓笙道:“你先在禅房待着等我,我去大殿找忘尘大师拿玉佛。”
苏苓笙不动声色地答道:“你先去吧。”
宋寒闻言推开了门,迈着步子便朝清源寺大殿走去了。
可他丝毫没发觉,苏苓笙方才的脸色其实有些僵硬,饶是她再如何会做表情管理,如何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方才只要仔细观察,都能发现苏苓笙的破绽。
宋寒自然是不敢看她,他还在纠结,还在踌躇,自己该不该把秦皇后和江淮一事告诉苏苓笙,她知道了其实也构不成什么影响,可能按照她现在的性子,笑一笑便过去了。
这也是宋寒这辈子不敢开口言说的地方,但纸包不住火的,这些事情他们二人迟早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有的东西,越是往后言说,越是更加凄苦。
此时说,也不合时宜,苏苓笙才把心交给他,他难道还要碾碎第二次不成?他不怕苏苓笙的心会碎掉,但他希望不要这么早就碎,至少也要等到他登上那个位置之前。
毕竟沈家和晏景淮还未除,尤其是沈家出了沈知书和沈知宴这么两个后辈,还研制出全新的武器和兵法,棘手到极致,九昌国目前说什么都不会倒。
所以,他能躲骗她一时便是一时,骗她一世也可以。
眼下之事便是江家当年的事情,宋寒此生已无颜再面见江玉涿,若是真如江淮和秦皇后所言,她在这世间还有血亲活着的,那宋寒便是刨根问底,也要帮她把江鹤远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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