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心思单纯,性子软弱善良,从不敢顶撞于我这个太傅。现如今看来,她连我摄政王的身份都不放在眼里。”

        “或许是想明白了什么吧,不再痴缠于我了。”

        一番话下来,晏景淮敏锐地捕捉到了宋寒一闪而过的神情,心里便察觉了几分细微的变化,但面上仍是温柔淡雅地说:“师弟,你会对公主上心吗?”

        宋寒把玩着手中黑玉扳指,毫不犹豫地道:“不会,我同公主本就无男女之情可言,唯一能做好的事情便是与她相敬如宾,共度一世罢了。”

        晏景淮不依不饶追问道:“当真?你可有试探过公主?万一她如从前般对你耍话本上的小把戏呢?”

        “不会,我拿流墨和玉涿试探过她。从前她对我身边出现的女人都带有敌视,虽不表露出来,但眼神中的痛苦与嫉妒我是看得一清二楚。但如今,她对我身边出现的女人都没什么反应,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同她们相处。”

        “这种变化,与尽心尽力想做好一个王府女主人应有的气度不同,更多的像是……无视,不在意。”

        话音刚落,只见冷岐慌张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二人交谈甚欢便被打断,宋寒不满道:“何事?”

        冷岐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似有难言之隐地看着宋寒,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开口:“王爷,方才属下在玉竹馆楼下碰见了白鹤他们。”

        “白鹤?他们不是被本王指派去守卫王妃了吗?”宋寒长眉一挑,这群糟心的暗卫怎么也跟着他过来了?苏苓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要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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