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复杂的身份,想真正意义上躺平,是不可能了。
晚上,檀妙从瑾妃的福禧宫回来后,便悄悄进了苏苓笙的寝殿向苏苓笙禀报说:“殿下,奴……檀妙今日去福禧宫,将寒冰瓷交予瑾妃娘娘的时候,瑾妃娘娘的神色并无什么异常。”
没有什么异常就好,不过也说不准,明面上看不出来的,才更教人觉得可怕。
苏苓笙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道:“可以,檀妙姐姐做的很好,先下去休息吧,晚安。”
晚安?晚安是什么意思啊,见檀妙不解,苏苓笙这才想起来,古代好像没有晚安一词?便拉着檀妙的手,朝檀妙的手臂处小脸一蹭一蹭道:
“檀妙姐姐,晚安是睡觉前说的,意思呢就是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睡吧,祝你晚上睡觉安好不做噩梦的意思,你也可以对我说晚安的。”
原来是这样,被苏苓笙这小脸一蹭,檀妙还脸红了几分道:“原来是这样……殿下晚安。”
但是檀妙并没晚安,而是趁着夜色正浓去了摘星殿,将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实汇报完给宋寒,包括那句晚安。
宋寒逗玩着笼中的金丝雀,如画的眉眼认真注视着笼中鸟,似笑非笑道:“以后这种繁琐的小事,不必禀报本王。公主若是摊上什么烂摊子,闯了什么大祸牵连到本王,你再来与本王说。”
檀妙心中汗颜,不是你让我将殿下所有的言行举止,包括殿下每日吃了什么,都如实汇报的吗?但表面上还是得毕恭毕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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