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不太聪明啊,苏苓笙心中暗暗骂道。

        她拨开沈知宴的手,却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使劲的推搡着想让她从桌上下来。

        沈知宴见状,立马领会了她的意思,从石桌上轻盈地跳下来,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小哑巴,怪不得昨天被打成那样,也不吭一声。”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满脸愧疚地说:“你可别怪我没救你啊,我不敢跟太后她老人家动粗。”

        “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你真跟宋寒搞上了啊?”

        什么意思,什么叫跟宋寒搞上?

        苏苓笙万万没想到,别人误会也就罢了,连沈知宴也看不出来。于是她一脸严肃,目光坚定地朝沈知宴摇了摇头。

        说不出话的滋味,最难受的不是喉咙,而是什么事情都解释不清。

        可是周太医开的药太苦了,要不是她昨夜在太后寝宫,被逼迫着喝了一整碗,今早这嗓子可能疼得连水都喝不动。

        沈知宴见她如此认真,便收回了嬉笑玩闹的姿态道:

        “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昨天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和宋寒清清白白,无事发生。你说你俩真要是一番云雨,你身上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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