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苏苓笙此刻睁开眼,定会被他营造出的气氛压抑得生理不适。
他左手不紧不慢地端起一个茶杯,右手揭开那白玉瓷盖轻放下,时不时还用指腹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上装晕的苏苓笙。
仿佛是在居高临下地进行一场无声的审批。
嗯?凭什么?我演的这么像,怎么可能被他一下子就识破了?
苏苓笙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眼皮连带着眼睫毛不易察觉地抖了一抖。
她眼皮子上那一瞬间轻微的抖动,确实不易被发觉。
但在善于洞察的宋寒眼里,扎扎实实地被打上了做戏的标签。
她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自己只要冷言冷语,她便紧张起来。
可隔了许久,苏苓笙依旧是死皮赖脸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装傻装死,就是不起身。
你看出来就看出来了,我只要死皮赖脸地躺着,想躺多久躺多久,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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