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笙这下可来了精神,她和苏景辰还有一众世家子女都不甚喜欢这个古板腐朽的老儒生。

        “真的真的,父皇昨夜震怒,打算给我们两个物色一个新的太傅。据说已经有新宜的人选了,是左相晏明庭引荐的。”

        苏景辰大早上从皇宫的另一头跑来寻的妹妹,饭都没顾上吃,此时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苏苓笙把自己的乘粥小碗,缓缓推到苏景辰面前,双手托着腮,没了吃饭的兴致道:

        “新的太傅啊?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们每天都要背书背书背书,写字写字写字。”

        “不不不,这新的太傅是个大哥哥!今年的新科状元郎宋寒!”苏景辰倒是早就习以为常,也不嫌弃地吃起了妹妹碗里的粥接着说:

        “就是今年那个才十四岁就夺得状元郎的宋寒。”

        “就是那个夺得状元过后骑马游烟岚城,被待字闺中的小姑娘拿花砸到流鼻血的宋寒。”

        她年纪虽小,但也知道掷果盈车的意味了。

        但是一个还未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郎,被姑娘的鲜花砸的流鼻血,多少是有点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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