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做废物嘛,我也想帮你们一些什么,我不想浑浑噩噩过完此生,更不想做别人的拖累。从前我做够了草包了,如今我便是要向世人证明,我苏苓笙也是能成大事之人。”
“你不是任何人的拖累。”宋寒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从前的种种,都忘记了好不好?自从你从水中醒来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已经重获新生了。”
宋寒对她的愧疚,一直都是她年少时期的那些前尘旧事,这也是他不敢面对的结,他就怕有朝一日她会拿这些事情同自己决裂……
苏苓笙想伸手抱抱他,但奈何宋寒背上的伤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好的,昨夜他在摘星殿换药之时,还是有许多伤口没有结痂,仍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惨状。
宋寒贴近了她:“你若是想抱抱我,就抱吧,我不疼了。”
他确实不疼了,周霜的药见效很快,按理说他身受如此重伤,得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床,更何况如他今日一般奔波。
苏苓笙却摇摇头:“不了,等你好了再说。”
太极殿内,苏苓暖一身的戎装铠甲已经褪去,在苏千山发号施令了好几次让她跪下后,她都站得端正挺直,就着一张满目疮痍的脸,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
成王败寇,她认命了,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没能料到沈家早就对她今日的逼宫谋反早有准备,不然如何解释,那两万沈家军这么快就能入皇城支援?
分明是他们一步步引她入局,做了这捕蝉的螳螂。
苏苓笙和宋寒后脚进入太极殿之时,自沦为俘虏那一刻起,沉默良久的苏苓暖才突然嗤笑出声,苏千山面色阴沉道:
“赐座。”
待到宋寒和苏苓笙坐下来,苏千山才不紧不慢开口看着苏苓暖:“三公主,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给我九昌文武百官和这天下解释解释,你为何逼宫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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