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怎么会伤天害理?”白鹤不懂,在他心目中,宋寒是一个近乎神明的人,他身上担负起了整个九昌的兴亡。
苏景辰自来熟地坐到了白鹤的榻上轻笑道:“人的欲望都是无穷无尽的,对权利的渴望也是无穷无尽的,此中意味,你自己领会即可。”
“你要做的,便是一如既往不计任何代价的护好我九昌江山,护好五公主,明白吗?”
“你当暗卫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复兴你萧家,不过你放心,萧家复兴这件事,包在本王身上。”
那时的白鹤还不知苏景辰话中的意味,他后来才明白他和冷岐的区别,他忠于的是朝堂,而冷岐更忠于宋寒一人。
或许苏景辰的意思,便是不让他如冷岐一般。
苏景辰不仅在短短半年内说到做到,还将当年欺他辱他萧家的所有人赶尽杀绝,手段只较宋寒还要狠戾。
白鹤又欠下苏景辰一份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恩情,他自己都没想过,暗卫除非当上统领,否则三十岁就必须离开荒雪楼,三十岁再从这荒雪楼出去,届时再报仇要等到何年何月?
“属下可以答应贤王爷的要求,只是属下恳求贤王一件事——”
“放心吧,摄政王的性命,本王肯定会留着,毕竟他对五公主的好,本王也看在眼里。不过,本王也只能做到,留他一条性命。”
装疯卖傻的貌美王爷躲在东宫并不是浑浑噩噩度日,他在更暗处的东宫养精蓄锐,像一只蛰伏的毒蛇,酝酿最危险的毒液,只等着给宋寒这匹潜藏在暗处的狼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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