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听……程妄之的语气中却颇有几分不耐烦,甚至有些急躁,这女子叫穆持盈……
穆持盈,很耳熟,苏苓笙回想起来她如今应该是穆府唯一的嫡女,自小到大都是个病秧子,在深闺里养着足不出户,从小到大都鲜少在宴席和世家子女之间的活动上露面。
怎么今日听她的声音,不像是病秧子的模样,反而有几分中气十足?
程妄之知道苏苓笙等他已久,可这穆持盈却一直缠着他不教他出门,程妄之又怕伤着她气着她,心病一发作那便是回天乏术,上次拍卖会拍会的龙须根还未请教周霜具体功效,所以他便处处让着穆持盈。
他看到苏苓笙的头轻轻枕在窗边,似乎听热闹般压出的影记,俊美无畴的脸上瞬间浮现几分淡薄红晕,今日倒是让苏苓笙看了笑话去,程妄之狠下心来甩开穆持盈的手:
“持盈,注意分寸,盛宁公主在外等候多时,耽误久了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谁料穆持盈却邪笑一声,素白病弱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病态娇狂,对着苏苓笙的马车道:“盛宁公主既已身为摄政王妃,不便与表哥走的这般近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表哥是您养的外室。”
哦?看来是个找茬的,还是个没脑子的。
苏苓笙对这种出言讥讽的小喽啰不屑一顾,可换到她和程妄之身上——那不行,程妄之与自己清清白白,看样子他应该也是对着难缠表妹苦恼已久,否则怎么会半晌都不出来?
“穆小姐,祸从口出的道理本宫想你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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