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话音一落,便吓得明心婵慌忙起身朝二人磕头行礼,苏苓笙有些不耐烦打断:“还不快滚。”

        明心婵在这儿待的越久,宋寒的风言风语便会越多。

        眼下朝堂局势错综复杂,若是稍有不甚被他人抓到把柄,苏千山若是捕风捉影,很难说不会对宋寒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等待明心婵如那过街老鼠般下了楼,苏苓笙才有些恨铁不成钢般地看着宋寒:“寒哥哥,你就不怕暴露了身份,反而被御史台的人做文章?”

        宋寒哂笑道:“笙儿为何会有如此顾虑?”

        苏苓笙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你嘛,我脑子愚笨,对朝中之事并无一知半解,实在是跟不上你的思维,我怕你被御史台弹劾。”

        宋寒见程妄之和莫法卢拉都已到了三楼,便伸手将苏苓笙的襦裙理了理:“他们可没少弹劾我,无需多心,而且明心婵一年的俸禄,也远支撑不起她今夜这般用度,我不借此治她的罪,都算她运气好的了。”

        原来如此,到底是自己对朝中官员的一应俸禄了解甚少,才会在宋寒面前闹这么大的笑话。

        不过他又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呢?光是生辰寿宴收到的那些稀世珍宝变卖出去,也不够宋寒这般挥霍吧?况且他也不爱收礼。

        苏苓笙越想越糊涂,索性干脆问道:“我还是好奇,寒哥哥哪儿来的这么多银钱?肯不肯告诉我呀?”

        宋寒知晓她的心思,亦是预料到她会这么一问,目光却放在了程妄之和莫法卢拉身上,轻轻地环住苏苓笙的腰肢:“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九昌国并不命令禁止官员经商,你当哥哥不会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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