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门口,宋寒不过被关了十日,出了那近乎暗无天日的天牢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可惜了这些时日,流墨被叔父灭口,没有让连湛他们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把千面阁的行踪揪出来。

        如果可以……毕竟自己现在的功力在叔父之上,有必要的话他可以跟踪叔父一趟。

        叔父既然对流墨下了手,肯定已经得知千面阁的下落。

        连湛今日都还在忙于沉情一事外加王府里那两庄命案,毫无头绪的案子已经让他接连好多天寝食难安,所以他并没有前来送别宋寒回府。

        他的几名下属官员倒是对着宋寒点头哈腰,生怕这位摄政王在天牢里待的缺斤少两,日后降起罪来他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宋寒并未多理会这几名官员的讨好奉承,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马车回摄政王府。

        听说他不在府里的这几日,苏苓笙邀请了程妄之和沈知宴进府,三个人每天吃喝玩闹好不快活,直到昨日苏苓笙才将程妄之和沈知宴送走。

        啧,看来她是心知肚明自己不喜欢那二人的,叛逆的小猫也有看人脸色的一天。

        这些案件连同百姓为宋寒请命一事皆传至了苏千山的耳中,本以为他会暂停宋寒的一切职务,没想到他出人意料地说了句“朕相信摄政王的为人,待此事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这一番言论下来,许多人又开始诚惶诚恐道,九昌国怕是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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