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书结果香尾花,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晏景淮:“晏相身处国都朝堂,又怎会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
晏景淮只照旧温柔一笑:“不过是昔年游学之时与玉寒宫的宫主交好罢了。”
沈知书心中大概猜测到了几分,小亭周围寂静无人,又结合沈知宴最近浑浑噩噩魂不守舍的状态直接询问道:“玉寒宫宫主,玉楼声,便是丞相大人您吧。”
晏景淮的神色并未透露半分异常,并不接沈知书的话:“沈小侯爷,你府上定是有一些得力心腹的,此事事关重大,本相与王爷不能让千面阁的人提前暴露于世,否则……”
他既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那他便是了。
沈知书虽然对晏景淮颇有怨言,但他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家国为上,沈知书明白了晏景淮的意思,便接过他的话茬:
“相爷放心,此事定当秘密进行,绝不会走漏半分的风声。”
沈知书加大了对进出烟岚城货物的盘点,亦让沈家所饲养的军犬挨个将香尾花闻了个遍。
香尾花气息最浓的地方,亦或者是有香尾花出现过的地方,都值得深深怀疑。但由于这件事情不能走漏半分风声,否则会引起敌人的警觉,所以只能艰难缓慢地进行。
千面阁的行踪若是能被沈知书发现了,他还不能打草惊蛇,这是一件进退两难的事情,按照他在战场之上的厮杀习惯,他定会杀个片甲不留的。
此等任务在身,虽然艰巨,但他并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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