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秘密派遣了十名暗卫一路护送她回赴川郡,江玉涿手中拿着一面镜子,仔细地端详自己耳后的痣。

        “宋大哥,玉涿这一生对你的亏欠,恐怕……才是最难还。“

        马车的车夫听到江玉涿的自言自语,立马停下马车,又扭头看朝身后,荒雪楼的暗卫离他们有数十尺远,他扭头看朝车厢内的江玉涿:

        “江……清嘉公主,老王爷都把当年之事告诉您了?“

        江玉涿沉声骂了车夫一句:“前洛,专心赶车,王爷的暗卫就在我们身后,你还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在此处走漏风声,不想活了?“

        前洛只好继续快马加鞭地驱使着马车。

        清嘉公主,是当年皇长孙陆行舟的亲妹妹。

        宋寒并不是陆行舟,江玉涿并不是江家孤女。

        当年前朝覆灭,活下来的那位皇室遗孤也并非陆行舟;江家在举家迁移往赴川郡的路上,活下来的人也并非江玉涿。

        而是陆环语和江鹤远。

        宋寒不是陆氏皇族的遗孤,她江玉涿才是,宋寒是江家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江鹤远。

        那夜,她从宋寒的明华院出来后,宋临川一改往日疲乏老态进了她的小逸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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