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涿的离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被宋寒提前这么多。
苏苓笙一整夜都辗转难测,二人离府之时府中正好遇刺,江侧妃不幸身亡,是宋寒替她编造好的金蝉脱壳之计。
江玉涿离开王府的时候,正直破晓时分,烟岚城远处的天边泛起淡淡一层鱼肚白,宋寒亲自在王府的后门送行。
江玉涿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如既往得体微笑着:
“王爷,从今日起,我便不再是你的侧妃了。望王爷自我离开王府后,能如愿与王妃长相厮守。“
“玉涿拜别王爷,愿王爷余生安好。“
宋寒原以为她会与自己说上好一会儿的话,谁料江玉涿只是三言两语交代了这么两句,便登上了前往赴川郡的马车。
“玉涿,谢谢你。“
除了言谢,宋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对江玉涿的亏欠,这一生都没法还了。
苏苓笙站在明秀院的二楼,远远望着江玉涿和宋寒的背影,直到二人渐行渐远。
其实江玉涿……她并不讨厌她,甚至有几分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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