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两年前的中秋夜,宋寒在原先的宋府给了江玉涿一场妻室的婚礼,八抬大轿将她娶进门,又回想起十五岁的苏苓笙提剑怒指宋寒,宋寒不畏强权都不肯低头。
这样的情分,让江玉涿一直确信,自己在宋寒心里是有举足轻重的分量的。
江玉涿苦笑一声:“是啊,大婚那日的情形,妾身记得一清二楚。”
宋寒沉默一番,同样不知自己该如何同江玉涿开口,他还没来得及组合好语言,只知道心中有个念头撺掇着他,头脑一热就把原本该放到后面细说的事情,提前进行开来。
“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沉溺风花雪月的人。”
“我甚至从未想过要娶妻生子,和任何一个女人结成连理,而后相伴相随地走下去。可是两年前,养父以死相逼迫,让我迎娶你进门,哪怕是个妾室都行……”
“我一直以为我这一生便是要清心寡欲,了无牵挂地过下去,直到我迎娶了公主,与她在锦城同住的那段时间,我……”
宋寒平日再如何巧舌如簧能言善辩,但一提及感情上的事宜,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的意思江玉涿不是听不明白,他原本以为能独善其身,谁料到拗不过宋临川的无赖逼胁,这才迎娶了自己。
江玉涿永远忘不了宋寒在新婚夜当夜对她说,我此生得玉涿一人足矣,玉涿同我青梅竹马,但奈何事与愿违,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我,我不敢贸然抬你做妻室。
我没有办法给你更好的,你跟着我,你会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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